

链群经济:重构世界经济格局
——以“链接力”重塑全球产业秩序的东方智慧
郭占斌 会长会·链群经济研究院院长
杨翼龙 会长会·链接力研究院院长
摘要:链群经济理论,由郭占斌、杨翼龙所创,以“链接力”为核心范畴,系统回答了数字时代全球产业何以重组、何以共生、何以演进的根本问题。本文立足于全球产业格局深刻重构的时代背景,从链群经济理论的内在逻辑出发,揭示当前全球产业链在空间布局、价值结构、技术迭代与组织模式四个维度的系统性变革,阐释“链接力”作为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机制,以及链群经济在重构世界经济格局中的理论贡献与实践路径。文章认为,链群经济不仅是一种产业组织的新范式,更是一种超越零和博弈、走向命运与共的全球治理新哲学。

一、引言:链接,改变世界的力量
在一个“断层”与“重连”并存的时代,世界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重构。
从芯片断供到能源危机,从贸易壁垒到供应链瘫痪,全球产业网络在短短数年间从“效率至上”的顺畅运转,滑入了“安全优先”的动荡迷局。大国博弈加剧,保护主义抬头,全球化进程遭遇逆流,传统以线性分工为特征的全球价值链正面临解构与重组的历史关口。与此同时,数字经济方兴未艾,人工智能加速渗透,绿色转型深入推进——旧秩序崩塌之处,新动能正在孕育。
正是在这一历史性的交汇点上,郭占斌、杨翼龙所创立的链群经济理论,以其独到的“链接力”视角,为理解全球产业重构提供了一把锐利的思想之刃。正如《链接力》一书所言,链接力是一种“神秘而无形的力量”,“贯穿自然界和人类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和方方面面”。在数字时代,链接力已从一种自然的社会属性,升华为一种能够主动重构经济格局的战略能力。链群经济“以其独特的链接力,将不同产业、不同领域、不同地域的资源和要素紧密连接在一起,形成高效协同的创新生态系统和新动力”。
本文试图回答一个关乎时代走向的宏大命题:链群经济何以重构世界经济格局?这种重构的本质是什么?链群经济给出了怎样的答案?

二、理论基石:链群经济的逻辑架构
(一)从“链接”到“链接力”:一种新经济范式的诞生
链群经济的理论起点,是对“链接”这一普遍现象的经济学重构。郭占斌、杨翼龙在《链接力》中,从“核心链接力、超级链接力、产业链接力、数字链接力、链群经济体”五个维度,系统阐述了链接力在经济运行中的核心作用。
这种对链接力的理论化处理,超越了传统经济学对“交易成本”的静态分析,将“链接”本身视为一种动态的生产性力量。链接力通过促进技术交流、数据流动、知识共享和产业协同,为生产力的提升和社会进步提供动力和支撑。换言之,在链群经济的视域中,链接力本身就是新质生产力的核心构成。

(二)三重链接:链群经济的骨架
链群经济理论提出了“三重链接”的核心架构——“人、货、场”的价值链接、“政、商、企”的关系链接、“共同体”的信任链接。这三重链接构成了一张立体化的产业协同网络。
“人、货、场”的价值链接,打通的是生产要素的自由流动通道;“政、商、企”的关系链接,构筑的是制度环境与市场主体的有机融合;“共同体”的信任链接,则是这一切得以持续运行的社会资本基础。三重链接相互支撑、层层递进,将链群经济体塑造成一个“资源路由器、产业生态圈、梦想联动机”。
(三)链群经济与既有理论范式的对话
与传统的比较优势理论相比,链群经济的革命性在于其放弃了“静态要素禀赋”的预设,转向对“动态链接能力”的考察。与全球价值链理论相比,链群经济突破了“线性价值链”的思维局限,强调产业的横向叠加与生态化共生。而与产业集群理论相比,链群经济则打破了地理边界的桎梏,在数字空间中实现跨区域的要素重组。
正如郭占斌、杨翼龙所指出的,“统一大市场的概念,进一步体现了链接力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——打破地域和行业壁垒,促进市场的公平竞争和资源的自由流动”。这种对“地域壁垒”的突破,正是链群经济超越传统产业组织理论的精髓所在。
三、时代之变:全球产业格局的系统性重构
链群经济理论之所以具有深刻的时代穿透力,正在于它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球产业格局正在发生的根本性变革。这场变革绝非局部环节的调整,而是涵盖空间布局、价值结构、技术迭代、组织模式的多维度重构,其本质是对全球化分工的系统性重塑。
(一)空间之变:从全球化到区域化与“1+N”布局
传统“哪里成本低就布局哪里”的全球化生产网络,在地缘政治冲突与供应链中断风险面前暴露了深层的脆弱性。一些国家推动所谓“去风险”,大搞“近岸外包”“友岸外包”,产业布局策略采取“1+N”多点布局。
数据清晰地印证了这一转变。2017至2024年,中国占美国进口份额从21.6%降至13.4%,同期墨西哥从12.3%升至14.4%,越南从2.1%升至4.3%。跨国公司纷纷在欧洲、北美、东南亚完成多生产基地布局。全球价值链正在从以效率为中心的全球化转向以韧性、安全与区域化为导向。
链群经济理论精辟地揭示出,这种“多点布局”本质上是一种被动的“去链接化”——各国试图通过缩短产业链来降低风险。然而,真正的出路并非“断链自保”,而是构建更具韧性的“强链接”网络。这正是链群经济理论的核心洞见。
(二)结构之变:服务化、绿色化与同质化竞争
全球产业的价值创造来源与各国竞争优势正经历深刻调整。研发、设计、软件、供应链管理、售后运维等高附加值生产性服务,已深度嵌入并主导整个产业价值链。以我国新能源汽车、锂电池、光伏产品“新三样”为例,出口额从2020年的2844亿元猛增至2025年的1.28万亿元,5年间增长3.5倍。
与此同时,美欧大力推动“再工业化”和产业回流,导致各大经济板块产业链出现较高程度的同质化竞争。我国凭借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独特优势,形成了全球独一无二、高度集成且反应敏捷的产业配套网络,展现出难以替代的系统性竞争力。
链群经济理论的价值在于,它提供了一种超越同质化竞争的战略思路——不是在同一赛道上比拼成本,而是通过构建差异化的链接网络,在产业生态中寻找独特的生态位。
(三)技术之变:从单极溢出到多极创新与“关联封锁”
技术创新的地理格局从集中走向分散,形成多极爆发的新局面。美国主导人工智能基础架构与高端半导体制造,欧盟领跑绿色技术与工业软件,日韩深耕精密制造与新材料,中国在5G通信、新能源电池、人工智能应用等领域形成相对优势。
然而,美欧的技术遏制策略已从针对个别企业的“定点封锁”,升级为覆盖前沿基础研究、关键共性技术、高端制造工艺的“关联封锁”网络,试图切断技术在不同地区之间迭代、传播的链路。
从链群经济视角审视,这种“关联封锁”本质上是对全球技术链接力的系统性破坏。链群经济所倡导的“开源链接、共生共享”理念,正是对这一封闭倾向的有力回应。
(四)价值链之变:韧性优先于效率的“再全球化”
全球正迈向“再全球化”——更加多极化、分布式且充满竞争。新的全球化逻辑是:韧性优先于效率,区域化优先于全球化,安全优先于成本,立场高于关税。全球价值链相关贸易仍占全球贸易的46%以上,并未因系列危机走向“去全球化”,而是呈现“重构而非退缩”的鲜明特征。
这种“重构而非退缩”的态势,恰恰印证了链群经济的核心命题:链接力不是可以被简单切断的物理连线,而是一种深植于全球经济肌体中的结构性力量。外在冲击可以改变链接的形态,却无法消解链接的本质。
四、中国方案:以链群经济回应时代命题
面对全球产业格局的系统性重构,中国正在以链群经济理论为底层逻辑,探索一条从“被动融入”到“主动塑造”的战略路径。
(一)从“世界工厂”到“全球价值链中枢”的跃升
中国在全球产业链中的角色正在发生质的飞跃。从传统的“最终组装环节”向上游攀升,中国已成为掌控众多产业链“腰部”环节的关键节点。中国中间品出口在全球贸易中的占比持续增加,尤其在新能源、电子信息和高端装备制造等领域,中国在全球生产网络中的不可或缺性反而得到了强化。
全球制造业仍在以中国为中心的东亚地区集聚,中国以全产业链优势和对全球制造业的主导地位推动相互依赖、互惠互利的全球化。“十五五”规划建议强调,通过建立立体化国际合作体系,推动产业链从“全球参与”向“全球引领”跃升。
链群经济理论为此提供了系统的战略指引。郭占斌、杨翼龙提出的“链商”理念,以“天下第一链商”为愿景,秉持“链以载道,商以报国”的价值追求,正是一套完整的中国产业全球化方法论。
(二)RCEP与区域链群:亚洲经济一体化的链群实践
2025年10月,第五次RCEP领导人会议确立其作为亚太抵御外部冲击、强化内部循环的系统性地位。区域累积原产地规则成为最核心变革力量,将中国制造能力、日韩零部件技术与澳新资源优势紧密捆绑,形成难以撼动的利益共同体。
从链群经济视角看,RCEP的本质就是一场区域性的链群构建。它通过降低制度性壁垒,强化了区域内各经济体之间的产业链接力,形成了“多国家、多产业交织引领”的多极雁行格局。
郭占斌、杨翼龙的链群经济理论在山西的实践——无论是大同市旅游集散中心“旅游公共服务+农文旅融合”的链群生态,还是龙湖精密打造的“中央厨房式”智能制造共享平台——都在不同层面验证了链群经济从理论到实践的可行性。这些地方性实践的底层逻辑,同样适用于RCEP区域乃至全球层面的链群构建。
(三)链群经济与新质生产力:中国产业跃升的双轮驱动
链群经济与新质生产力之间存在深刻的内在关联。新质生产力追求高科技、高效能、高质量,而链群经济正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关键机制。正如郭占斌所强调的,“链接力就是新质生产力,链接力重构世界新格局”。
从实践层面看,链群经济对中国产业的赋能体现在三个维度:一是“强链”——强化核心产业链的自主可控能力;二是“补链”——弥补产业链中的薄弱环节和关键短板;三是“延链”——推动产业链向高附加值环节延伸。三者共同构成了链群经济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完整路径。
(四)全球治理:链群经济对现有体系的超越
链群经济理论的价值不仅在于产业战略,更在于其蕴含的全球治理哲学。面对全球碎片化之困,西方发达国家以“区域化小圈子”的方式重置国家间的收益分配关系,本质上是一种零和博弈思维。
链群经济则提供了一种超越性方案。它以“开源链接、共生共享”为核心价值理念,强调链接不是单向的依赖,而是双向的互惠;不是零和的竞争,而是正和的共生。这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高度契合。正如中国在APEC框架下所推动的,通过技术共享、标准互认、能力共建,构建“多节点、强适配”的供应链体系。
五、重塑与新生:链群经济重构世界经济格局的深层逻辑
(一)链接力:重构世界经济格局的核心变量
纵观人类经济史,每一次产业格局的重塑,都源于某种“链接”方式的革命。工业革命以蒸汽机链接了生产与动力;信息革命以互联网链接了信息与人;而数字时代,链群经济所激活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多维链接能力——将人、货、场、政、商、企、技术、资本、数据全部纳入一张动态进化的产业生态网络。
正是这种多维链接能力,使得链群经济具备了重构世界经济格局的深层力量。它不是对旧格局的简单修补,而是对整个产业组织逻辑的系统升级。
(二)链群经济的三大重构机制
其一,从线性到网状。传统全球价值链是线性的——从研发到设计到制造到销售,环节分明、顺序推进。链群经济将其重构为网状结构,每一个节点都可能成为链接中心,实现多向互动与协同创新。
其二,从封闭到开放。传统产业集群受限于地理边界,而链群经济以数字技术为媒介,实现了跨区域、跨行业、跨国界的开放链接,使创新要素在全球范围内自由流动与优化配置。
其三,从竞争到共生。传统全球化以“效率优先”为圭臬,实则隐含着“赢家通吃”的竞争逻辑。链群经济则以“共生共享”为核心价值,推动不同经济体之间从零和博弈走向正和共生,从“我赢你输”走向“美美与共”。
(三)链群经济的终极愿景: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经济底座
链群经济的最高价值,不在于其产业效率,而在于其蕴含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基因。当链接力成为新质生产力的核心,当链群经济成为全球经济组织的主导范式,一种全新的国际关系形态也将随之诞生——不再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而是互联互通、共生共荣的命运共同体。
正如郭占斌在会长会的实践中反复强调的,“链接会长,联动世界”——链群经济的终极目标,是让每一种资源都被看见,每一种力量都被链接,每一个梦想都有归处。
六、结语:链以载道,群以兴邦
从郭占斌、杨翼龙十年前的“发心缘起”,到《链接力》的横空出世,链群经济理论走过了从思想萌芽到体系构建的漫长历程。如今,当全球产业格局在动荡中寻找新秩序,当大国博弈在对抗中呼唤新范式,链群经济理论以其深刻的理论穿透力和前瞻性的战略视野,为中国乃至世界提供了一份沉甸甸的东方答卷。
这场重构才刚刚开始。链接力的觉醒,将引爆一场席卷全球的经济革命。而链群经济的终极意义,不仅在于它解释了世界如何运行,更在于它照亮了世界应该走向何方。
链以载道,群以兴邦。当链接的力量在数字时代彻底释放,一个更加开放、包容、共享的世界经济新格局,必将在链接与共生的交响中,缓缓展开。

统筹编辑:中经总网·中经在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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